如何认识的而已！”赵常舒诚恳的望着叶飞，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叶飞摇了摇头：“我和凝凝确实是这样认识的，我说的是实话。”赵常舒毫不放弃的道：“那你告诉我，你和凝凝是在哪里认识的，你以前在哪里学琴，我去调查一下，总会清楚的。”
见鬼，在哪里学的钢琴？开玩笑，我怎么知道。叶飞狠狠的撇了一眼在旁边自由自在，似乎事不关己的赵露娜，然后无奈的摊了摊手。“伯父，这是我的秘密，我没有必要一定要告诉你吧。”“
你……。”赵常舒有点气急败坏的望着叶飞。不过轮椅上的张蝶拉了他一下，然后望着叶飞：“叶飞，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很感激你，真的，阿姨谢谢你。我们这次过来，并不想给你添什么麻烦，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你和凝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而已。”
“朋友关系，真的是很简单很朴素的朋友关系，张阿姨，您看，在这样的事上，我没必要骗你们，不是吗？”叶飞摆了摆手。
“那么，叶飞，告诉我，月光颂你是从哪里获得的。”张蝶双眼一睁，然后严肃的望着叶飞。不过很快，张蝶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低垂着头寥落的道：“不要告诉我是凝凝生前教你的，也许未完成版本有可能，但是完整版的月光颂，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还有一个就只有凝凝。”说着，张蝶的眼角开始有雾气蔓延：“在凝凝车祸前半个小时，凝凝才最终完成了月光颂的创作，而我是唯一一个看过完整版乐谱的人。除了我和凝凝，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月光颂完整的乐谱。”说着，一丝泪水慢慢沿着张蝶的眼角滑落：“我并不是来质问你什么的，我，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凝凝回来了，我只想知道这个。”
张蝶抬起红肿的双眼望着叶飞：“求你了，告诉我吧，是不是凝凝回来了，你，就当做是一个丧女的母亲唯一的请求好吗。”说完，张蝶的泪水终于如开匣的洪水，不停的流下。
叶飞沉默了，他呆呆的望着轮椅上依旧消瘦的张蝶，那双眼红肿而泪流。赵露娜也慢慢走到张蝶轮椅之前，双眼朦胧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那泪流的双眼，让赵露娜好心疼。一个因为女儿去世而悲伤过渡陷入昏迷的母亲。叶飞沉默了，他该怎么办。旁边的赵常舒双眼微红，走到轮椅前蹲了下来，然后拉着张蝶的双手，轻轻安抚着她。
带着泪流的双眼，张蝶抬起头哀求的望着叶飞：“求求你，告诉我，凝凝是不是回来了，我，我只想向她道歉，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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