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病床上的张蝶勉力呼吸着，好久才断断续续，用着几乎弱不可闻的声音道：“凝，凝凝，我，我刚才看到凝凝了！”
赵常舒一惊，立刻一把抓住张蝶的右手：“老伴，你可别吓我啊，凝凝，凝凝已经走了，你，你可不要也扔下我不管就这么去了啊！”赵常舒心里惊恐，他们这边有一种说法，只有要死的人了，才会看见已经死去的亲人，那是来接他们的。
“呼……。”张蝶喘息了一会，双眼朦胧的望着赵常舒，然后慢慢转头看向还停放在病房内的钢琴，左手使命的抬着，指向钢琴一口一口的道：“我，我真的看到凝凝了，钢琴，钢琴那里，刚才弹琴的就是凝凝，我看到了！”
赵常舒摇了摇头：“刚才弹琴的是凝凝的朋友叶飞，你看错了，凝凝，凝凝已经走了。”
“不，真的是凝凝，真的是凝凝回来了，而且……。”张蝶似乎说的有点急了，喘息了好久才继续接着道：“而且，月光颂的乐谱已经被我烧掉了，这个世上除了娜娜和凝凝，再没有人知道月光颂，娜娜还没有学会，一定是凝凝回来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