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到五百万。”
缇爱捂着肚子笑：“哎妈呀，群众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直播也太好玩了。”
陈婉仪嘴角也弯起，“情绪价值这东西，谁给都一样。还别说，我这会儿心情贼好。原来除了顾北夜，天下还是有很多有趣的男人。”
只是她喜欢他太久了。
久到她都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值得一个好男人来爱。
江雨澜看向她们，“压力释放出来就好，我哥确实眼瞎。”
要是以前，她都不会说这种话。
现在她不仅要陈婉仪换种生活方式，还要让顾北夜有危机感。
他看不上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明珠。
陈婉仪就算不能成为她嫂子，也能是她的好朋友。
顾北夜在公司，心绪不宁。
哪怕是开会的时候，都连着打喷嚏。
直到助理找来，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江小姐，她给我打电话人，让我派人去她那里处理一些事情。刚才她直播的事情，已经上了热搜。这才过去三个小时，她就有三百万粉丝了。哪怕是下播了，还在涨粉。还有……”助理后面的话，也不太敢说。
顾北夜挑眉，“还有什么？”
能帮公司宣传，是好事。
花点儿钱都无所谓。
助理一脸古怪道：“夫人和缇爱小姐似乎也参与了。具体的，你自己看。”
当顾北夜看到陈婉仪的直播昵称的时候，两眼一黑。
再看到粉丝的发言，更是一脸菜色。
他颤抖着双手退出陈婉仪的页面，然后翻开缇爱。
她的昵称更是让他心口发凉，本能地想到昨晚苏芒窗户被砸的事情。
难道就是她干的？
不然他想不到其他人。
可缇爱不是江雨澜的朋友吗？什么时候站到陈婉仪那边了？
还是说，她做的事情，是江雨澜默许的？
她点开江雨澜的主页。
当他看到“我哥他眼瞎”几个大字的时候，感觉有一道天雷正中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