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有水准的话。
他连回怼都懒得说。
顾暖表演结束。
秦朗带头鼓掌，在场众人都欢呼雀跃。
钱校长也高兴。
学校的学生百花齐放，各有本事，他也感到光荣。
这时候主持人上台讲话，“……那我们有请下一个节目小提琴演奏《MOnOChrOme Reverie》，表演者 江雨澜。”
此话一出。
秦朗坐直了脊背，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国际小提琴大师西格格的作品。
其演奏难度达到顶级，因此作品一直流传着视频，能模仿还原的几乎没有。
如果能模仿出西格格的意境，且完全不错的人，有当大师的水平。
哪怕是他，都只能演奏第二乐章。
第三乐章和第四乐章，因为地狱级别的难度，以他的目光来看，只有真正的天才能够完成。
一个高中校园，竟然有人知晓这首如此难的音乐，还想试图演奏。
不知道他该说此人胆大，还是说她不知深浅。
顾暖下台的时候，看到穿着黑色礼服，已经做好造型，手中拿着纪云禾小提琴的江雨澜。
她眼底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不解。
“你干嘛？”她本能问出口。
江雨澜掀开眼皮，眼神深沉如渊，“代替纪云禾上台表演，今天有人故意害她不能上台。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了，觉得纪云禾能拿到冠军。”
顾暖藏在裙子里的手握紧。
她强装镇定道：“可是你也不会小提琴，这是想上去出丑吗？”
江雨澜盯着她反问，“谁告诉你，我不会小提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