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你都知道了，就是我通过徐倩雯认识了你，又去律所找你之类的。”宋采薇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了，“观摩学习什么的，我都是骗你的，我其实是在观察你……”
“……”
江漓漓说不震惊是假的，不仅仅是因为宋采薇的敌意，更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在场的人明显只有她不知道。
她明明是主角啊！
真正细思极恐的是，宋采薇明明带着一副挑剔的眼光来认识她，最后……怎么就成了全律所的人都觉得宋采薇喜欢她呢？
这……是她的失败，还是宋采薇的失败啊？
宋采薇见江漓漓虽然意外，但始终没有冲着她生气，更觉得羞愧了，“江律师，对不起。我不仅仅是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也为我的傲慢。”
说起来，还是因为江漓漓，宋采薇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傲慢。
离开徐倩雯的公寓之后，江漓漓告诉她，徐倩雯凭着主观臆测，就断定她背后有金主，是一种偏见。
她在对江漓漓毫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觉得江漓漓配不上叶嘉衍，何尝不是一种傲慢呢？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认识到了自己的傲慢。
江漓漓不是完全没有脾气，宋采薇带着试探的目的接近她，她当然是有些生气的。
但是，看着宋采薇这个样子，她又气不起来。
说到底，宋采薇只是不甘心罢了。但是从她这两天种种令人误会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没有任何不甘了。
江漓漓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宋采薇就又接着说：
“江律师，我以后不会再缠着叶嘉衍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江漓漓轻叹了一声，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人，变成了宋采薇。
过了半晌，她用力地点点头，“谢谢你！”
江漓漓愣了愣，“也……不用说谢谢吧？”
“要说的！”宋采薇很认真地说，“我跟你说谢谢，是因为我在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宋采薇都这样说了，江漓漓也就不能跟她客气了。
但是，接下来，她要说点什么，才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