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些本该焚尽一切的火焰，竟在接触傀儡的瞬间化作屏幕上跳动的点赞数——15234、28761、40912...随着点赞数攀升，傀儡的身形反而变得更加凝实。
“有意思吧？”黑袍人的声音在每个角落回荡，数据流组成的面孔在墙上若隐若现，“这里的规则由我定：攻击转化为点赞，防御消耗粉丝量，等你们的粉丝掉到零...”他故意停顿，让一个举着“骗子”匕首的傀儡划破王大雷的胳膊，壮汉的战神纹身瞬间黯淡，“就会彻底变成数据的一部分。”
王大雷捂着流血的伤口后退三步，战斧挥出的气劲撞上傀儡，竟让屏幕上的粉丝数减少了三千：“他娘的这什么狗屁规则！”壮汉突然狂笑，往掌心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老子本来就没粉丝！怕个球！”他顶着傀儡的攻击往前突进，每一拳砸在数据流上，都激起漫天二进制代码。
苏清瑶的净世玄冰在身前凝成冰墙，却在无数“狐妖滚出去”的弹幕冲击下寸寸碎裂。少女的银发被数据流缠住，九尾虚影越来越淡：“这些傀儡在读取我们的记忆！”她突然惊呼，缠住脚踝的数据线正往她脑海里灌输三百年前的画面——狐族被灭门时的惨叫声，与直播间的恶意评论重叠在一起，“它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李雨桐突然将直播设备举过头顶，屏幕上仅剩的几百个真爱粉留言正在顽强闪烁。少女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操作，将设备的信号发射器拆下来，与电池组拼成简易能量炮：“黑袍人！你忘了直播的真谛了吗？”她按下发射键，一道由“加油”“相信你们”组成的金色光柱轰向傀儡群，那些恶意弹幕组成的武器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恐惧永远赢不过希望！”
“希望？”黑袍人的笑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机房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播放着李雨桐被恶意剪辑的直播片段——她误闯黄仙庙时的惊慌失措，被幽冥殿围攻时的狼狈不堪，甚至连小时候尿床的糗事都被挖了出来。“你的粉丝很快就会知道，他们追捧的不过是个胆小鬼。”
林小川突然冲向那台大屏幕，天狐印在掌心化作利爪，撕开屏幕的瞬间，他的意识被强行拽入数据流。这里的天空是由代码组成的灰色，脚下的大地流淌着直播弹幕，远处的城市轮廓正在被“取关”“举报”之类的文字吞噬。他看到无数个李雨桐的分身被数据傀儡围殴，每个分身的胸口都插着不同的恶意弹幕。
“这就是你的无力感。”黑袍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穿着与林小川一模一样的衣服，“你保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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