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不是秦氏,做不到她那样狠,尤其是对春莺这样的女人,虽有利用,却也不想害她性命。
于是,林疏月问:“追影呢?”
追影从外面大步迈进来,朝林疏月抱了抱拳,“小姐。”
林疏月吩咐道:“你去眠花巷盯着,一旦发现秦氏过去,就立马快马加鞭通知谢道远,一定不许秦氏伤她性命,知道了吗?”
追影点头,“知道了。”
追影转身离去。
林疏月想了想,忽地想起昨夜,那个男人的话。
她虽怀疑他话中真假,却又潜意识觉得,他不像说谎的人。
可不管怎么来说,这人的来历她都要查清。
如果他只是不夜天里的一个无名小卒也就罢了,若真与锦衣卫有关,或像她猜测的那样,真是兼任着什么江湖大盗,那她可就要离他远一点儿了。
这样想着,林疏月让人拿来纸笔,提起笔写了封书信,封好叫流霜送了出去。
这才又回到原位,继续梳妆更衣。
*
冀州城中的某一处。
锦衣卫诏狱。
虽然是大白天,但整个诏狱里光线阴森,长长的甬道两边分布着八间牢房,左右各四间。
每间牢房的墙上都挂满了各种刑具,里面时不时有犯人的惨叫和哀嚎声传来,如厉鬼嘶鸣,叫人闻之打颤。
裴行渊坐在最外间的明堂当中,面前是一壶上好的贡品春茶,他白皙修长的指节轻握着茶杯,看着里面清澈的茶水,话却是对对面的人说的。
“郭大人还真是块硬骨头,进了诏狱整整三个月还能活下来,且活得这么好,你是第一个。”
只见他的对面,一个浑身鲜血,头发蓬乱,胡子已经有些花白的老头儿正佝偻着背被两个锦衣卫押站在那里。
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有两条铁链从他的囚衣上方垂下来,而铁链的一端是两个大铜钩,铜钩精准无误的插进了他的琵琶骨,鲜血早已干涸,显然已这样维持多日了。
郭代松抬起头,奄奄一息的看着裴行渊,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半响,才咬牙“呸”了一声。
一口浓痰被他吐在地上。
刚好落在离裴行渊脚尖不远的地方。
“放肆!敢对大人不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立马有锦衣卫小校伸手,抓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郭代松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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