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芷也看着他。
父女二人四目相对。
苏南芷在哭。
苏漠的喉咙则动了动。
他们彼此看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苏漠缓缓地开口了，“南芷，是你吗？”
这个声音，彻底让苏南芷崩溃。
苏南芷快速走了过去，蹲在了手术台前，哭着叫道，“爸爸。”
她哭着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南芷不敢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真的是你。”苏漠轻声开口，强行笑了一下。
“你和你妈妈，长得这么像。”苏漠道。
“爸……”
苏南芷哭着叫。
苏漠抬起手，想要去摸苏南芷的脸。
苏南芷抓住了苏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爸，我梦到过你好多次，我想你……”
“别哭……”苏漠说道。
苏南芷用力地擦了擦眼泪。
他又接着说，“听你妈妈说，你现在已经嫁人了？”
苏南芷重重地点点头，“爸爸见过他了吗？”
苏漠应道，“见过。”
“你女儿呢？”他问。
“沐雨在外面，妈妈和陆姨带着她呢。爸，陆姨医术很厉害，她一定能够治好你的，你要加油，我还等着你回来呢。”苏南芷沙哑着声音说。
苏漠轻笑了一下。
他说道，“我没有事，能看到你，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我走的时候，你还个小女孩儿……”
苏南芷不断地擦着眼泪。
“过得好吗？这些年。”苏漠问。
“和奶奶在家的时候，不太好，后来到南山上大学，认识了哥哥，我们就在一起了。”
“奶奶去世，哥哥帮我办的丧事，然后就跟哥哥去了齐家，一直在齐家住着。”苏南芷继续擦眼泪。
“齐枫对你怎么样？”苏漠问。
苏南芷连连点头。
她回道，“特别好，一直都宠我，我又生了沐雨，感觉特别幸福。”
苏漠笑道，“听到这些，我就放心了。”
“爸，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和妈妈都在等你呢，你一定不能有事，陆姨特别厉害，她能治好你。”苏南芷抓着苏漠的手。
“好。”苏漠答应了下来。
……
“南芷，你先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