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她身上。
“快点说，钱是不是你偷了？那是我好不容易攒的钱，你居然敢偷我的钱？快点把钱拿出来，否则我打死你。”
凌薇低着头，不停摇头否认。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偷——我怎么会偷您的钱——”
王兰压根不相信她，抽得更用力。
“你还在撒谎，这个家里就只有我们四个人，除了你，还能是谁偷的？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早就知道你会有今天。”
凌薇抬起头，不甘心问：“家里有四个人，你为什么不怀疑他们，为什么要怀疑我？你那些钱也是我辛辛苦苦打工赚的，我为什么要偷？”
她话音刚落，就被狠狠甩了一耳光。
小脸蛋立刻就肿了起来，浮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还敢狡辩！这个家里，除了你，没有人敢偷钱——只有你，品行不端，才会做这种事。”
凌薇心脏传来一股窒息般的疼。
她捂着被打疼的脸，嘶吼道：“我干什么事了，为什么您要说我品行不端？我没有找您要过一分钱，还要半工半读赚钱给你们花？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您这么对我？我到底是不是您女儿？如果您这么讨厌我，为什么又要生我？
为什么不生下来的时候把我掐死？
我和弟弟都是您养的，为什么您对他那么好，对我却这样？是不是觉得我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
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被冤枉，被打骂？
从小到大，您从来不准许我进您的房间，为什么要说钱是我偷的？我连您的钱藏哪里都不知道？
之前明明是我被那个酒鬼占便宜，可是您不止不帮我讨回公道，还说是我勾引她，说我不检点。
我是您的女儿啊！您为什么不相信我？作为母亲，不是应该保护自己的女儿吗？而您呢？您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职责吗？”
她一口气，将心里的不满和委屈全部都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