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的眼神，精芒陡起：“难道你是想……”
“嘘。”凌天做了个嘘声：“媳妇，这两日我会对外称病，到时候还需要你帮我打打掩护。”
称病？
楚婉儿有些懵：“难道你也要回京都？”
“差不多。”凌天道：“毕竟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否则下次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凌天这豁出一切的样子，楚婉儿凝眉：“所以你在一开始，让我们驻扎此地，就是为了吸引东方月？”
“没错。”
凌天点头：“在父皇让我来镇压天花的时候，我就已开始调查了，这清风寨无疑是最好选择，只是我自己都没想到。”
“事情会如此顺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助我也。”
楚婉儿闻言一愣，心中对凌天竟是有了一种陌生感：“你，真可怕。”
“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楚婉儿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凌天，似是不愿放过凌天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呵。”
凌天耸肩：“媳妇，当然是我想的了。”
“毕竟我都告诉你了，我就是鬼面，鬼面就是我。”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筹备大事。”
“你……”
楚婉儿气的胸脯一颤，瞪着凌天轻喝一字：“滚。”
若说其他楚婉儿怕是会相信，唯独这个她难以置信。
鬼面？
凌天？
岂能是一人？
“媳妇，你看我跟你说实话，你又不相信。”凌天一阵无语，楚婉儿懒得继续下去：“你这次去京都是要去找小姨母么？”
“啧。”
凌天坏笑：“当然了，毕竟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我都开始想小姨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