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清楚违逆圣意的下场！
他不敢出声，只能趁着林烬眼眸垂落的空隙，拼命向高兴亮使眼色。
“怎么？”
林烬的语调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整个大厅：“你不愿？”
“草民……不敢！”
高兴亮胸中仿佛被撕裂，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喟叹，深深低下头：“陛下想看，是高家的荣幸……草民，这便去取。”
其实。
林烬对赤霞烧的配方本身兴趣不大。
此举，无非是最后一次考验。
若方才高兴亮稍有推诿或迟疑，那这张“赤霞仙酿”的配方，也就没有赠予的必要了。
不多时。
高兴亮捧着一个散发着陈旧木香的古朴盒子返回，小心翼翼置于案上。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纸张，墨迹古朴，透着岁月的沉淀。
他双手微颤着将配方捧起，呈到林烬面前：“陛下，此乃赤霞烧原始配方，请您……过目。”
林烬并未伸手去接，只是眼风随意掠过，便已确认此物是真。
随即。
他手腕一翻，取出一张看似普通的牛皮纸，淡淡道：“朕对赤霞烧的配方，并无兴趣。”
高兴亮一怔。
却见林烬将手中的牛皮纸轻飘飘地抛向他：“不过，朕这里另有一张配方，名曰‘赤霞仙酿’，你，可以看看。”
高兴亮下意识接住，带着几分茫然，低头看去。
起初目光还有些涣散，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陡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刹时粗重如牛！
“这……这是？！”
他捧着配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眼中的悲痛立时被极致的震惊和狂喜所取代！
虽然还未亲手酿造，但凭借他浸淫酿酒之道数十年的经验，仅从这配方的用料比例和工艺描述中，他就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远超想象的境界！
以赤霞烧为基，冠以“仙酿”之名……
此酒，恐非凡间之物！
“陛下！”
高兴亮猛然抬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恕草民失礼！草民……草民想立刻尝试酿制此酒，恳请陛下恩准！”
“准了。”林烬挥袖。
“谢陛下！谢陛下！”
高兴亮激动得声音发颤，几乎是捧着那张牛皮纸，小跑着冲向了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