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离这人远远的。
“雍亲王,勾结山匪兹事体大,还是得好生调查。”
楚翎曜伸手一挥,“将人带走,带回镇抚司好生审问。”
宁浩初瞳孔骤缩。
镇抚司可不是好地方,镇扶司诏狱的酷刑,是整个京城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死死拉住安然郡主的衣摆。
安然郡主看着宁浩初,笑了笑:“侯爷如果是被冤枉的,更要配合调查,洗清冤屈才是。”
宁浩初眉心皱起。
他觉得安然的眼神不太对。
态度也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安然,我一定配合调查,但我身上有伤,不能下狱。”
安然郡主:“侯爷放心,雍亲王看在你身上有伤的份上,会对你有所照拂的。”
宁浩初不肯放手,“他怎么会照拂我,安然,我不能去!”
“别废话了,把人带走!”
楚翎曜一声令下,锦衣卫立刻上前拿人。
“宁侯爷身上有伤,还是配合一些的好。”
宁浩初见安然不帮他说话,不得不忍痛站了起来。
安然握住他的手:“到了镇抚司,你好好交代,雍亲王并非是非不分之人,查清楚之后,就会放你出来了。”
楚翎曜勾起唇角,笑了笑:“宁侯爷,走吧!”
宁浩初撇开双腿,像只鸭子似得往前走。
即便如此,扯到胯下的伤口,还是锥心一般的痛。
往日那个通音律、善书画,儒雅俊朗的侯爷,荡然无存。
只剩一个伤了男根,走路可笑的鸭子。
安然郡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雍亲王,一定要好好审。”
“是,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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