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好奇问：“我妈给了你多少？”
许诺向来清冷的脸上露出衷心的微笑，“一千块一个小时。”
她被这个数字噎了一下，随即诚恳道：“许老师，您值得。”
许诺将话题拉回正轨，“既然确定了方向，接下来就是找证据。竞赛是个很好的突破口，那种级别的考试，监管严格，他如果还想维持人设，风险极大，更容易露出破绽。”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知意点头，“更何况我还和他有个赌约，赌注是他能否拿到名次。”
许诺沉吟片刻，“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多做准备。比如他获取答案的渠道。”
沈知意明白她的意思，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怀疑任何一位老师都是危险的。“我明白。”
“好，今天的课到此为止。”许诺开始利落地收拾书包，“饼干记得吃。下周我来之前，把这次考试的错题本整理好给我看。”
“遵命，许老师。”沈知意笑着应下，将许诺送到门口。
她回了房间，给夏语琴发了条信息：【夏同学，帮我个忙，悄悄打听一下周浩然通常都在哪自习，或者跟哪些老师走得比较近？】
夏语琴很快回复：【明白，交给我】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意一边按部就班地跟着许诺查漏补缺，一边暗中留意着周浩然。
夏语琴那边很快有了些零碎的消息。
【打听到了！他经常放学后去数学教研组办公室，说是去找陈老师问题目，但有好几次有人看见他和教导主任一起出来，看起来还挺熟络的】
【还有，他好像不太跟人去图书馆或者公共自习室，至于去哪儿还真没人知道】
沈知意默默记下了这两个关键信息。
陈老师是年级里出了名的严厉，但教学水平很高，深受学生敬畏。
至于刘主任，沈知意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周浩然和他们走得近情有可原，毕竟他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她只能将猜疑的重放回了周浩然本身。
晚自习结束后，沈知意假装离开教室，躲在了另一个楼梯口。
等周浩然离开教室，她远远地跟了上去。
沈知意没有跟得太紧，只是保持着能看见他背影的距离。
周浩然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车棚，而是拐向了教学楼后面那栋相对独立的行政楼。
行政楼里除了行政办公室，也有部分教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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