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有点难以启齿。
“还有事？”
徐德才皱了皱眉，心里想着，果然一万块钱没这么好拿。
“说来听听吧。”
红包都收了，徐德才只得听一听沈秋山还有什么诉求，要是转班之类的小事顺手也就办了。
“想咨询一下来我们学校借读的事......”沈秋山艰难开口。
“借读？”
“高三吗？”
一听就只是借读的事，徐德才紧绷的神经顿时就放松了下来，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交钱、走正规流程就行了。
放松下来的徐德才拿起办公桌上的玉溪，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又拿出一根递给沈秋山：“来一根？”
“谢谢徐主任。”
沈秋山也没客气，接过烟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
接下来的三十秒，两人都没说话，自顾自的过着烟瘾。
“亲戚孩子要来借读吗？”
烟雾升腾之间，徐德才开口问道。
“不是。”
“是我自己！”
抽烟的时候沈秋山一直在想要怎么开口，但想来想去这事也没什么迂回的余地，还是得打直球，他索性开门见山。
“咳咳咳......”
听了沈秋山的回答之后，刚吸了一口烟进入肺腔的徐德才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丢进烟灰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说你要来我们学校借读？？”
“嗯！”
沈秋山点点头，一脸诚恳的说道：“徐主任，我们家笑笑的情况你也清楚，这臭小子马上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努力，所以，我想亲自督促他！”
“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要来借读就是想盯着沈一笑是吧？”
“嗯嗯！”
沈秋山再次点头：“笑笑爷爷对他寄予厚望，他又是我们沈家第三代的唯一男丁，这要是考不上大学，我怕笑笑爷爷受不了这种打击！”
“思来想去，我便想着来学校亲自督促他学习！”
这是沈秋山能想出的唯一还算合理的理由了，毕竟他要是告诉徐德才其实是自己要考大学，对方一定认为他疯了。
“小沈啊，你的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
“可是，学校没有这种先例呀，而且学习这种事吧，我觉得也不是你看着他就有用的，有些孩子，他就不是学习的料，你怎么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