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得到中统情报？”大桥未央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更低，难掩惊诧。
“戴春风是什么人？”
李芳菲冷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没拿到他的绝对信任，我连情报的边都摸不着。这是...偷听到他和下属谈话才抓住的尾巴。”
“明白了。”大桥未央眼神锐利，“以后有消息，用死信箱，第一时间通知我。”
“死信箱”三个字刚落，李芳菲已霍然起身。
她一言不发，像被风吹散的影子，迅速消失在咖啡馆门口。
大桥未央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
他端起冷掉的咖啡，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苦涩。
起身，推门，门外梧桐树的浓荫瞬间将他吞没。
刚拐过街角，一个身影便急切地靠上来——是梅天良，或者说，已无法再伪装的小野次郎。
军统的追捕网已将他牢牢锁定，此刻的他，只是等待特高课撤离命令的鬼子特工。
“接头怎么样？”他声音急促。
“人暂时安全。”
大桥未央脚步不停，目光扫视着四周，“看她状态，不像暴露。还送了一份礼——中统潜伏小组的情报。”
她略作停顿，咽下了那句“她现在是戴春风的贴身秘书”。
这种他么的绝密情报，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小野次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嗯。刚才没人跟来，至少说明...她还没背叛帝国。”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节下意识地叩击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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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军统总部，局长办公室。
“戴老板，真是英明！已按照您的要求把中统在沪上的潜伏小组画眉鸟透露给她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借助特高课之手，打掉中统在沪上的走私。”
“高，实在是高！”李芳菲笑靥如花，满脸恭维。
“哈哈，中统这帮党国蛀虫，净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们要是一心抗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啧啧，谁让他们胆敢勾结日本人出卖党国利益！必须严惩！”
戴春风伸手将李芳菲揽入怀中，肆意大笑，上下其手！
“戴老板说的是，中统那帮废物死了也是活该！”李芳菲迎合着戴春风，心里却大骂，你跟中统的关系谁不知道？
中统走私，军统就没走私了？
你想让中统难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