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机，库存不到十五架，没有武器系统，更没什么研究价值。
北美航空公司拿出来卖，肯定是想着收回一些成本。
但黑山拿到就是坑，没武器系统，没研发价值，装备了也就用个三四年，还无法延伸出下一代，有个卵用？
所以……
按照葛小天的想法，黑山买，嗯，钱多钱少，必须买。
然后一边痛骂卖方坑爹，让对方理亏，一边再气急败坏的把超级熊猫二一倒卖给天成电气工业。
北美会不会阻拦，另外再说。
至于黑山采购……
买毛子的。
本来俩敌对，忽然玩一次大额交易，不知欧区诸国的脸会不会发绿……
当然，今天还有个大订单。
就是黑山将全国基础建设，交给天成国际控股。
这可是天成第二次承揽海外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