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煦燃不知道他肚子里想了这么多，只内心欢喜，看向苏亦湘。
苏亦湘却盯着他，有些不放心的开口：“那宋先生，咱们立个字据吧。”
宋先生一愣。
片刻后，他也没当回事，笑着道：“行了，立字据就立字据，你想立什么字据啊？”
苏亦湘想了一会，道：“湘儿不会写字，陆哥哥帮湘儿吧。”
苏亦湘一边念，陆煦燃一边写。
写着写着，宋先生有些惊讶的看了眼苏亦湘。这小孩看着年纪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像模像样。
甚至远超年龄。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小小年纪这么有本事……
想着，陆煦燃把字据写好了。
内容不多，核心重点就一个，那就是把利益分成定死了。苏亦湘七，宋先生三，并且不可以另立门户。
宋先生原本只当这是几个孩子闹着玩，但是此刻看着这么正经的一份字据，不免心里有些打鼓。
这几个孩子是认真的？
“先生怎么不摁手印？”苏亦湘提醒。
宋先生回过神，摇摇头，没多想摁了下去。
苏亦湘这才放心。
她将字据收好，一份交给宋先生，一份自己收好，“那过几天我们再来听宋先生说书！”
说着，苏亦湘蹦蹦跳跳的离开。
宋先生还沉浸在结识了侯府小少爷的喜悦中。
凭着这点噱头，估计之后来听他说书的人会更多。
这字据摁的不亏。
宋先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