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钻出这个马桶，他就能潜入核心区，偷拍到林封的修炼秘籍，或者……
啪。
灯亮了。
鬼影僵住了。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卡在马桶口，半个身子在外面。
而在他面前，站着整整齐齐的一排人。
林封、马大富、老王、剪辑师，甚至还有那只正在剔牙的饕餮。
他们手里都拿着瓜子，正低头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刚从洞里爬出来的土拨鼠。
“钻得挺辛苦啊。”林封嗑了一颗瓜子，语气平淡，“这下水道的味道，正宗吗？”
鬼影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
他的隐匿天赋是概念级的！只要他不主动现身，就连大道法则都会无视他！
“你……你看得见我？”鬼影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因为卡在马桶里显得有些闷。
“废话。”林封指了指头顶，“全视之眼一直在直播呢。从你钻进排污管的第一秒，全娱乐城的客人都看见了。”
鬼影猛地回头。
厕所的墙壁上，竟然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正是他撅着屁股、一脸猥琐地往里钻的特写画面，甚至连他屁股上的那个补丁都拍得清清楚楚。
“卧槽！这也太高清了！”
“这狗仔绝了，钻屎坑都钻得这么有技术含量！”
“打赏！给他打赏个通厕灵！”
屏幕上弹幕刷屏。
鬼影的心态崩了。他一世英名，毁于马桶。
“出来吧，别在那堵着了。”林封招招手。
鬼影想跑，但他发现自己被一种奇怪的力量锁定了。只要他敢动一下，那个站在旁边、眼神里冒着绿光的老头（老王）就会扑上来把他当夜宵。
他只能乖乖地把自己从马桶里拔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林封面前瑟瑟发抖。
“你是‘全知社’的？”林封问。
“是……是的……”鬼影低着头，不敢看林封的眼睛。
“听说你们消息挺灵通？”
“还……还行……”
“正好。”林封打了个响指，“我这儿缺个安保监控。既然你这么喜欢偷窥，那就让你看个够。”
林封伸手按在鬼影的脑袋上。
【天赋·无限掠夺·强制签约（卖身契）】
“从今天起，你就是龙夏娱乐城的‘天眼’系统。我要你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