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档案室内，烛火摇曳，将陆沉舟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分外诡异。
云殊站在门口，心脏依旧狂跳，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压过了恐惧。
来都来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答案在下面？”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语气里带了点阴阳怪气。
陆沉舟对于她语气里的刺并不在意，反而笑容加深，像是很欣赏她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
“有时候，神秘感是必要的调味品。尤其是当真相……可能远超常人想象的时候。”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那个幽暗向下的阶梯。
云殊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护盾发生器，迈步走了过去。
阶梯陡峭而狭窄，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和霉菌的味道。
这是一个隐藏的地下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像个简陋的研究室。
中央是一个布满复杂线路和仪器的操作台，屏幕上正流动着一些云殊完全看不懂的数据和代码。
最引人注目的是，操作台后方，悬浮着一个约莫一人高的、不断变幻着色彩和形态的……光团？
那光团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让云殊感到既熟悉又陌生，隐隐与她脑海中的系统有种微弱的共鸣。
“欢迎来到我的‘观察站’。”
陆沉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这里，是距离‘真相’最近的地方。”
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操作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化更快了。
“你一定很好奇，系统是什么？它为什么选中你？还有，星穹塔顶端，又藏着什么？”
云殊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以及那个奇异的光团。
陆沉舟也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如同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
“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这个所谓的‘末世’，本质上，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培养皿’。副本是刺激进化的压力源，异能是筛选的指标。而‘系统’，则是这个培养皿的管理程序之一，负责引导和记录‘样本’的成长。”
样本？管理程序？云殊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大家都是实验品？
“但你，云殊小姐，你是个意外。”
陆沉舟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发现了最珍贵的宝藏。
“你体内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