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轻笑一声，缓缓道，“她凭什么觉得我差她那点钱？我只接受她全平台道歉，其他的不用找我谈了。”
“好的。”女警员又去审讯室沟通。
“不要钱？”郜艾欣一脸难以置信，“她这么做，不就是想逼我赔钱吗？你问她，我把视频删了，再赔她五万够不够？”
姜沅接到电话，起身去警局门口跟跑腿员拿东西，回来时看见那名女警员站在休息区。
“找我吗？”她问。
女警员面露为难：“姜顾问，郜艾欣让我问你，赔五万够不够……”
姜沅抿着唇，眉眼间浮现几分无奈，“我自己去跟她聊。”
女警员悄悄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爱笛出来，麻烦你把这个给她，让她挑一套衣服换上。”姜沅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对方，径直走向郜艾欣所在的审讯室。
她推开门走进去。
郜艾欣看见是她，脸上浮现惊诧之色，“你……”
姜沅神色平静地开口：“是你说赔五万够不够？”
“对。”郜艾欣见她本人过来，还以为有戏，下巴傲慢地微微抬起，“五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姜沅嘲讽地笑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嫌少吗？”郜艾欣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那六万？”
“六万？”姜沅翻了个白眼，“你涨的粉丝都不止六万吧？”
郜艾欣警惕地说：“我涨粉跟这件事没半毛钱关系。”
“你蹭我热度，还说没关系？”姜沅走到她面前，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没人稀罕你的钱，全平台道歉，你在几个平台污蔑我，就在几个平台道歉。”
见她转身要走，郜艾欣急忙喊，“十万！十万你满意了吗？”
姜沅脚步顿住，偏头睨着她，嗓音仿佛裹着一层寒霜，“听不懂人话吗？不喜欢你的钱，道歉就行了。”
“我都说删视频赔你十万了，你还嫌不够？”郜艾欣不甘心地喊，“那十五万行不行？”
一旦道歉，她好不容易经营的人设就塌了，她的账号还会有粉丝吗？
姜沅懒得理她，头也不会地离开。
回到休息区，女警员又将袋子递给她，“姜顾问，孙爱笛还没出来。”
“我知道了，谢谢。”姜沅接过袋子，看向一直乖乖待在这里的小黄狗。
她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水给它喝。
小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