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好人吗?当官的想他死还得找理由找证据,当太医的就一剂药的事,你们是嫌他命长啊还是死得不够快啊?!”
翁公被请进府来,路过锦和堂的回廊时脚步一顿,一脸茫然的看向回廊角落里的俩人:“你们干嘛呢?”
两人纷纷回头,一个是隐锐,还有一个是翁公早有耳闻却未曾一见的易然。
两人的脸一个木比一个木,隐锐还能挤出一点心情跟翁公问好,易然不想说话还想呵呵。
“翁公。”
“哎哟,隐殇啊,吓我一跳,他们……不是,你怎么也往那站啊?”
隐殇黑着脸往边上一靠,头抵着雪白的墙壁跟隐锐易然肩并肩排排站。
“哦,我们面壁思过呢。”
翁公脑子有点顿:“面壁……思过?”
……
“世子身有旧疾,体质羸弱,是较常人容易受风染寒,加之心有郁结,思虑过多,无疑是雪上加霜。”翁公如此这般一番危言耸听,若不是商陆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咳了两声让他适可而止,翁公怕还收不住那股滔滔不绝之势。
翁公瞥了眼一旁坐着的容漓,见她面色沉沉乌云罩顶,随时可能撩起袖子出去干架的模样,赶紧的:“……不过只要好生调养,少思少惊,不日便可转好。”
那就是还有救。
容漓的脸色总算缓了下来,翁公松了口气:“爷……”
“咳,开药吧。”
容漓听言,踢了旁边的椅子一脚,又急又燥的,门外立即回应响动,隐锐滚了进来:“容、容姑娘。”
翁公:“……”
隐锐你这么怂的?
翁公回头看了容漓一眼,容漓立即察觉,目光对上,眼白处布上血丝几缕,冷戾狠煞。
翁公也怂了,低下头刷刷两笔写好方子,“这方子里有几味药极容易弄混,老头子还是亲自去抓的好。”
翁公抓住隐锐的手腕:“前头带路,前头带路。”
只要能离容姑娘远远的就好了,隐锐不用翁公催促,麻溜的前头带路,逃离修罗场。
有人想往外逃,还有人拼命想往里头挤。
隐殇在门口:“爷,谦世子来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