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双眼中。
“这十多年来,王家利用职权为辛家运货提供了不少便利,辛家投桃报李,与王家两两分账,这些从前都是由我和墨痕姑娘的干娘接头的,六年前墨大娘病重不治,接头人就换成了墨痕。”
“墨痕,此人所言可是属实?”
“大人,婢子冤枉啊!”
“你冤枉?那这账中有你笔墨,又如何解释?”
“婢子没有……”
“你说你有三陈,还有一陈陈何?”苍溟夜突然出声。
墨痕狠狠一抖,脸色青白。
碧春看了苍溟夜一眼,抿紧唇:“三,民女状告户部侍郎陈禀异,豢养孩童,逼良为贼;与人勾结,一手遮天,多年贩卖罂翘,草菅人命。”
满堂寂静,可怕的沉默蔓延整个公堂。
张大人脸色青了白,李大人更是面如死灰,尤其是看见碧春掏出那方方巾,更是连坐稳都勉强。
“胡、胡言乱语!户部侍郎乃朝廷命官,岂容你随口攀诬!”
碧春看向他:“民女就是陈禀异送入王家的暗人,墨痕也是。否则大人以为,凭我们两个小小女子,如何能让辛王两家家主对我们言听计从,以礼相待?”
“辛王家主重利重名,胃口极大,陈侍郎与其早生嫌恶。辛王家主有所察觉,这才暗中收集了陈禀异的罪证,打算胁迫陈禀异放手西北一带的罂翘买卖。陈禀异先下手为强,设局让王家父子内乱,又吞了辛家生意,逼得辛家走投无路。”
一句一句的控诉言明,一样一样的证据赫然在目,陈禀异在辛王灭门案中所做手笔藏无可藏,倒是商陆,除了墨痕一开始咬死了他就是幕后主使外,再无迹可寻。
真相似乎昭然若揭,但张大人却不敢轻易放商陆离开大理寺。
他一面喊人去抓捕陈禀异归案,一面以商陆嫌疑为清为由要将他收监大理寺,准备进宫去另寻对策。
两名衙役走了过来,要往商陆手上扣锁链。
容漓觉得自己脾气还是太好了,冷眉倒竖:“给你们脸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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