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大红蜡烛,屁颠屁颠捧到商陆面前。
商陆看了那两支大红蜡烛一眼,又转眸看了隐锐一眼,挺难以言喻的一眼,看得隐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有些惴惴。
“爷??这蜡烛有什么问题吗?”
商陆移开视线,挺平常的:“没有问题。”
隐锐:“哦。”
“那爷,我把灯笼挂起来。”隐锐作势要去接商陆手上的灯笼,被商陆手一偏,躲开了。
隐锐:“???”
“搭把梯子,我自己来。”
隐锐抬头看了眼不过丈高随便一个运气就能上去的树梢,更糊涂了:“???”
不是,爷你的轻功呢,别跟我说废了?!
商陆温和着一张俊脸凤眼深邃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隐锐就算脑子再木也觉察出不对来了,当场不敢多问又去找管家哼哧哼哧搬来了木梯子。
这回不用商陆出声了,隐锐破天荒没有跟他抢活,乖觉的扶着梯子让商陆爬到树上去,冷白修长的手指绕着绳索,打了个结实的绳结,将红灯笼牢牢固定在树梢上。
红蜡烛一点,煦暖的光辉洒落,光圈一圈一圈,整个院前一片亮堂,似乎能照到很远的地方,照亮迷途归来的方向。
商陆就站在这片光亮下,晚风轻拂来,树影婆娑,簌簌而鸣。
很突然的,仿佛入眠的人被惊醒,商陆偏头看向右侧高墙,深浓的夜色成了最好的遮掩,可以让人觉察不到一切不寻常的动静。
隐锐:“爷?”
商陆慢吞吞的收回视线,抬手试图抓住眼前那缕光。
……
药安堂后院。
易然刚跟碧春说好明日启程离京的事,眼前卷过一缕风,有个黑影跌跌撞撞进了他的房间。
易然眸色一深,回头让碧春早些歇息,步履极快地回了房。
他猛地推开门,房内来不及躲藏的人原形立露,连脸上的苍白慌张都来不及收敛。
易然挑眉,反手关了门,一脸揶揄的看着她:“又偷偷摸摸搞了什么事?一脸的做贼心虚。”
那人畏畏缩缩,不敢说。
易然立即察觉她的不对劲,板起脸来吓唬她:“桑荨,你最好不要心有侥幸,坦白从宽,我还能求主子从轻发落。”
“别别别,你别告主子。”桑荨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我、我刚去了信阳府。”
“信阳府?”易然这次不用装,脸色是真的差,吃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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