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又怕证据确凿,夫妻离心,她承受不住。
掩耳盗铃固然可悲,可她也愿安于现状,夫妻相敬,儿子一生无忧,前程似锦。
可现在,容漓的存在就是衍哥儿仕途最大的阻碍,她怎么能忍。
她得想办法,把那个丧门星赶出慕家去,万不能让她拖累了衍哥儿。
容漓并不知道这场有关她去留的争执是如何收场的。
因为易然回来了,带着一身伤和乌漕帮的‘货’。
‘货’没有进许州,易然是一个人回来的,抱着容漓交给他的包裹:“主子我这刚回来,就叫我跑腿啊。”
容漓伸手去戳他脸上的淤青:“夫若揍的?”
“什么叫他揍的,我们这叫过招,过招!”情绪太激动了,易然捂着脸伤龇牙咧嘴:“不行不行,秋伯,给我找点药擦擦呗。”
“哎哟,这夫若公子也真是的,都说打人不打脸,他倒好,专挑明显的地下手。”秋伯真是操碎了心:“也就是易然公子糙爷们,这要是个姑娘,那得孤独终老啊。”
“我糙爷们怎么了?糙爷们的脸就不是脸了吗?”易然说:“你也别只心疼我,夫若的伤可不比我轻。”
“吹吧您。”秋伯一点都不信。实在是易然被揍太多回了,他都不稀奇了。
“要不说他皮痒,欠抽呢。”容漓也不是很懂这俩人的小乐趣:“金钱篓那边见着人了?”
“见是见着了,不过金钱篓在这上边得罪的人多了,对截货的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头绪。”易然说。
容漓无语,听着还挺得意哈。
易然也觉得金钱篓的人很嚣张,不过他家主子更嚣张,因而不敢瞎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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