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声问：“水生，你对黑市比较熟是不，能帮我个忙吗？”
赵水生马上点头：“当然没问题了！”
他还以为，李兰是想要买一些东西。
不成想，李兰小声继续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等一会我下班了之后，咱们慢慢说。”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赵水生也不着急，买完东西之后，去国营饭店先吃了顿午饭，等到快下午一点，就看到李兰匆匆走出供销社。
“午休时间。”
李兰简短的解释了一下，随后说：“其实最近，供销社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我休息，但听好姐妹说，有个男人过来一下子卖了好几十只鸭子。”
“然后，把柜台里的所有糕点全都买走了。”
赵水生一下子来了精神，卖了一堆鸭子？
那不就是农场场长说的嫌疑人？
他立刻问道：“然后呢？”
“你不知道，柜台里的糕点，我们每个月都要卖出去一些，这也算我们业绩的。”
“但是那人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全买走了，而且还是和你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买的！”
“这就导致，他一下子赚了好多业绩，但是我们接下来的几个月，是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如今的糕点，尤其是一些售价相对比较贵的糕点，算是供销社的王牌产品，公家统一生产分配销售，是为了回笼资金用的。
为了提升售货员的积极性，卖出去之后都会有业绩加成，能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