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自立门户,重演一遍南北朝吧?不会吧不会吧?
“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玄龄心怀忧虑,下意识地向窗外望去。
该说父亲是太敏锐呢,还是太敏感呢……房遗则暗自腹诽。
却听得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有人在府中骑马?”
房玄龄眉头皱起,平淡的脸上浮起疑惑。
有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府上,纵马奔驰?
府上的下人是不可能有这个狗胆的,朝中同僚更不可能。
至于房遗则的两位不成才的哥哥,房遗爱和房遗直……
这两人自打来了唐州,就一直夹紧尾巴做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嚣张了。
难道说……
父子两人互视一眼,脸色骤变。
说时迟那时快,房间门被猛然推开。
门外站着一位面色普通、身形中等、丢在人海里都找不到的大众脸。
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出现在了不普通的场合,就注定了他的真实身份也不会普通。
房遗则脸色煞白。
房玄龄还算镇定自若,冷静地发问:
“来者何人,敢擅闯相府?”
来者草草拱了拱手,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喝道:
“房相公、房计相,来俊臣总管有急事与二位相商。”
来俊臣……这名字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下第一变态(划掉)第一酷吏的鼎鼎大名,官场上又谁人不知?
只要被那位猥琐少年盯上,一番全身心的酷刑招呼下来,就算是一块顽石,也只得乖乖开口,想让它交代什么就交代什么。
作为李明的黑手套、官场的戒尺,来俊臣一直游走在光与影之间,为百官所忌惮、害怕、痛恨着。
可是,现如今国难当头、陛下南巡,来狗的爪牙怎么伸进了相府?
是因为你刚才诽谤陛下爱讲歪理吗——房遗则用眼神质问父亲。
现世报哪有这么快的,而且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平时一口一个“明哥”得罪了陛下——房玄龄用眼神反驳。
这是陛下的意旨,还是有谁在借机玩政治清算那一套老把戏?
在短短的一瞬间,老房小房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然后,就见相府的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上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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