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继续说:
“陛下刚登基,应向天下宣誓仁德。宗室并未犯罪,即使如此,陛下也仍要将他流放岭南吗?”
面对老唐的大道理,李承乾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是的。
“唐卿还有什么要上奏的吗?”
“……”唐俭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抬头望一眼最高位的太上皇,请太上皇陛下拿主意。
但是新君的帝皇威严足够份量,压得他抬不起脖子。
“没有了,陛下。”
他悻悻告退。
在场群臣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的腰杆全都挺得更笔直了一些,头垂得更低,态度愈发谦恭,不敢再在心中非议陛下。
通过这一拉一踩,李承乾给群臣立了威,展现了相当的政治手段。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这就是新皇要表达的意思。
毕竟李承乾跟着父皇在塞北留学大半年,这拿命上的课可不是白上的。
相比连压服个南方都费劲的摄政李治,他要强势得多。
“来年元月一日,朕欲定新年号为永庆。谁赞成,谁反对?”
大臣们悄悄抬头。
太上皇李世民依旧斜靠在自己的位子上,对儿子当着他的面改元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众人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贞观一朝,就此彻底完结了。
…………
“呼……”
朝会以后,李承乾精疲力竭,在宦官的搀扶下下了车驾,一瘸一拐地回到了立政殿。
“明明什么正事都没有做……咳咳!”
李承乾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有血渗出。
该死的,北方恶劣的气候不但暴击了李世民,也暴击了他。
他的消渴病(糖尿病)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开始影响肠胃脏腑了。
“陛下!找太医,找太医!”宦官尖叫起来。
刚上来一个新皇帝,结果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换谁遭得住。
“不必惊慌,小事而已,朕还有国事要处理。”
李承乾擦去血迹,坚持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刚坐定让太医号脉。
内侍省的大太监便来报:
“陛下,去往平州招降纳叛的宦官回来了。”
“哦?他回来得有点晚啊。”李承乾估算了一下路程耗时,那位头铁的使者差不多被耽搁了五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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