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延:“做皮毛生意……”
吏员:“办引路函去前院。”
尉迟循毓和房遗则:“咿咿咿!!!”
他们俩也终于崩溃了。
把小小的县衙治理成了鬼打墙,不愧是年年考核都勇夺丁等的刺史。
刘歆使君,竟恐怖如斯!
…………
在三小只与公文办证斗智斗勇的时候,李明与他的两位谋臣也在物色着人参鹿茸等山货的进货渠道。
一是做戏做全套,二是贴近民间,才能更全面地了解自己基本盘的概况。
所谓脚底有泥,心里有底,坐办公室都是问题,下基层都是办法。
而这几天的摸底,李明也确实看出了些门道。
如果用一个字形容他对平州的印象,那就是:
穷。
路人面有菜色,瘦骨嶙峋。
而且无所事事的流民特别多,上山下海捞偏门的人也特别多。
手臂那么粗的海参,只用几升米就能买到。
显然,人穷不是因为自然条件的制约。
能养活这么多人,平州本身的自然禀赋并不差。
既然不能甩锅给天灾,那问题出在哪里,就很明显了。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刘歆尸位素餐,以至于民生凋敝啊。”
韦待价不禁感叹。
作为内定的两州刺史,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都特么怪那个油腻、无能还虚伪的中年官僚,给他留了这么个烂摊子。
“将刘歆这厮评定为丁等中,看来都是高了。”
侯君集也被刘歆的骚操作熏得眉头直皱。
一个刺史贪污与否,他不在乎。
但是无能,就让他感到不可饶恕了。
“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侯君集话锋一转。
“刘歆的治理越无能、吏治越腐败,动他们的理由就越充分。”
韦待价苦笑:
“这也是因祸得福了,只是苦了百姓。”
李明静静听着两位心腹你一言我一语,埋头思考着什么。
韦待价心里没了底,小声问:
“殿下,难道不对吗?”
跟李明跟久了,他也逐渐掌握了小主子的特点。
当呱噪的小主子突然不说话,一般就意味着,事情不简单。
“嘶~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天刘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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