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收敛了笑容。
李玄回忆着这事儿，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尚总管的表情变化。
“对，我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
“当时，我还和尚总管一起回来送账簿来着。”
那是李玄作为大内密探零零喵的第一次任务，自然印象深刻，不一会儿就回想了起来。
“干爹，怎么了？”
赵奉察觉到尚总管面色不对，关心地问道。
李玄也是疑惑地跟着看去。
“唐怒当时没多久就破译了账簿上的暗语，报告也曾送到内务府，你我一起看过。”
听着尚总管的话，赵奉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奉儿，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报告上的内容？”尚总管问道。
“自然是忘不掉的。”赵奉带着情绪哼了一声。
“去岁南方大灾，各地衙门奉旨开仓赈灾，结果上下官员中饱私囊，贪污无数，甚至有不少官仓里的粮食流入到市面，辗转卖到了京城。”
“若不是如此，当时我们也注意不到一个缩在平民窟的小小粮铺。”
“我们眼下还有郑王这个大敌，否则我们内务府必将为陛下杀个人头滚滚，让这些贪官付出代价。”
说出这话时，赵奉眼中寒光闪烁。
宫里的太监都是平民出身，要么就是罪臣之后，总之对官吏是没什么好感的。
“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机。”
赵奉忍不住黯然叹息。
若是没有郑王这个大敌，杀贪官这些事情本该也是他们内务府的职责。
可内务府如今连地方上的密探都保不住，何谈其他。
“干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我记得当时唐怒解析出的账簿上有记载，大部分地方都有多余的粮食流出，但唯有少数几个地方是没有粮食流出的。”尚总管皱着眉头说道。
“江南道！？”
赵奉也回忆起了这个细节，脱口而出一个地名。
李玄听得不明所以，只是眨巴着眼睛，在一旁默默听着。
“对，其中就有江南道。”
尚总管肯定着赵奉的答案。
接着，两位总管就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喵？”
李玄弱弱地问道。
“叶老，阿玄。”
“看来我们还不能休息，先一起去面见一下陛下，将今晚的事情报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