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做，何况……真要做下来，未必是两败俱伤，有可能是三败俱伤。
林沐瑶呆了，看着电脑看着他，好像隔着屏幕他们都能彼此看见彼此：“六年，分开三年，好不容易又走到一起，我不想再失去。她昨天晚上跟我说，让我出面澄清这是谣言，否则就一刀两断，此生不再见。我想了一夜，刚才还在犹豫，是要此生不再见，还是要此生一直都挂着单身的名头？”
他又笑了，看着顾氏的镜头，笑得酸楚又卑微：“此生得不到承认和此生不再见，有什么区别？都令我痛苦！而我想要的，只是坦坦荡荡和光明正大。”
齐苒要疯了，丢东西砸电脑：“闭嘴！顾澜清，你给我闭嘴！闭嘴！”
娃娃哭得更惨，昏天黑地。
林沐瑶也落下了无声的泪……好像，承认了也没有当初想的那么生气。甚至还有一点轻松，终于不用再害怕自己没有合适的身份。
律师朋友又在说：“我去！我要哭了！怎么可以这么深情？怎么感觉这些话，是他对我说的？林沐瑶，你看他的眼睛，他好像也要哭了，里面都是泪。我怎么感觉，他特别委屈？怎么感觉你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