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喜讯告诉他。然而他没有在公寓，只有一张他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摆在桌上。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电话。去学校找人，学校说他已经毕业离开学校。
顾母当时在外地出差，怕她出事立即赶回来陪她，还当着她的面给他打电话。
他接了：“妈，你跟瑶瑶说一声，让她不要一直给我打电话。娃娃不喜欢我跟她再有牵扯，我把该给她的都给了她，让她拿了东西快点走，别让我在娃娃面前太难做人。”
她亲耳听到他说的话，无法再怀疑这是假的。
那一天她情绪冲动，大出血，流产，昏迷不醒。等她再醒来，她就什么都没了。
走的时候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还把结婚证和离婚协议放在一起留给他办理离婚证。
按常理，离婚证办下来的时候，结婚证要么收回，要么在结婚证上盖章“双方已离婚，此证已作废”。而此时，结婚证还在，结婚证上也没有任何“作废”的印章。
这又什么意思？
她走之后，顾澜清没有办理离婚证？她和顾澜清还是夫妻关系？
顾澜清临走时说的话又飘入她的耳中：“顾太太，我很好奇，你和周航的婚到底要怎么结？”
好像懂了他的意思。
他应该是真的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他要办了就不会这么说，所以她现在还是已婚身份。
已婚身份再和周航结婚，那她就属于重婚，要坐牢！！！
脑袋嗡嗡作响，不明白顾澜清的动机是什么，一边稳着娃娃一边拖着她？他想左拥右抱？
想不明白。
惶恐不安。
把结婚证拍下来发给律师朋友：“用最快的速度帮我查一下，这张结婚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速度查！快！”
律师朋友看过之后又发来一连串的八卦问……她没有心情回答直接关机，然后撑着双手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
她要回家。
回家好好想想，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有什么动机？她又到底要怎么才能摆脱他？
转身。
撞见一道熟悉的目光。
脚步一滞，整个人怔在那里。
周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