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了。
不仅注意到了，还因为这点酸意瞬间心情好了许多。
程艺馨见说了这么多韩子琛都没吭声，猛然抬起头看了看韩子琛，却发现后者笑的一脸深意，仅仅抿着的唇都能看出来，他如今心情的愉悦。
“程艺馨。”韩子琛轻声开口，或许是因为空间的空档，就这么轻轻两个字在程艺馨耳朵里都显得那么的
大声。
“叫我干嘛？”程艺馨顿了半响，没好气的回道。
只不过这次开口明显就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只怕再抬头看韩子琛一眼，就会沦陷与他那双比水还要温柔的眸子里，再也出不来。
其实，已经有些感觉被困住了，只是程艺馨不愿承认罢了。
“你太蠢了，你怎么能这么蠢呢？”韩子琛扯开唇笑了笑，红唇白齿的，好看极了。
莫名让程艺馨想起高中那会偶尔看见的一对情侣，男孩子站在台阶上方冲着女孩子笑，还笑的一脸宠溺，就连一头墨黑色的碎发都被身后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当时让程艺馨羡慕极了。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是对别人的男朋友心动了，因此还内疚了好久好久。
前几年偶尔想起这件事来，程艺馨明白了，她喜欢的是男孩子身上的少年气息，在她还未有意识前的世界里，那对情侣中男孩子的少年气息她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