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杀人技，徒儿便学杀人技。”
燕云利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苏芷兮耳边，这让苏芷兮最后的一丝食欲也烟消云散了。
“我说你这个熊孩子怎么油盐不进了，合着老娘跟你哔哔了那么半天，你都特娘的当老娘放屁了是不是。”
一口粗话爆出，苏芷兮真想一脚把燕云利踹飞。
好说歹说都不听，非得上满清十八酷刑才能打消燕云利的念头么。
“师父，求你教徒儿武功，为了保护爷爷，徒儿什么都愿意做。”
正当苏芷兮准备起脚踹飞燕云利的时候，从燕云利口中说出的爷爷这个词让她停下了动作。
燕云利的爷爷？老靖王么！
“师父，徒儿真的想保护爷爷，
徒儿知道自己生性顽劣，但只要师父肯教徒儿，徒儿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堂堂燕国靖王世子，如今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用最卑微的态度乞求着苏芷兮收他为徒。
这让苏芷兮多多少少有些差异，毕竟那样一个飞扬跋扈的混世魔王此时此刻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子莫名的悲伤气息，着实的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
“燕世子死了这颗心把，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
苏芷兮不会收燕云利为徒。
一生师父要做得太多，她懒也不想承受。
果然，听着苏芷兮再一次的拒绝，燕云利紧握着的双拳青筋蹦起，本以为这货要发怒，谁知却起身朝着苏芷兮行了礼。
“师父，明日徒儿还回来。”
“……”
苏眸中几分烦躁之意，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竟然有些让人心疼。
可心疼又能怎么样，她还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时间一晃，便到了放学。
苏芷兮送走了女子班的学生也准备离开，而燕云利还是准时出现在马厩前，牵着马等着苏芷兮的出现。
“师父一路走好。”
“……”
一路走好！
她还不打算死。
要不是明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一定会以为燕云利坐骑下面懂了什么手脚。
骑马离开了高天书院，苏芷兮回千岁府的路上顺道去八宝斋买了一些糕点，巧了遇到了正和八宝斋伙计讨价还价的齐老。
“齐老，你都是济世堂的掌柜的，每天日赚斗金，还和一个小二哥讨价还价要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