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笑若银铃:“往前走七块地砖,然后右转走两块,有一张椅子可以供您休息,桂花糕刚刚出炉,您要不要尝一块?”
真的有新出炉的桂花糕的气息若有若无地传来,配合那殷勤、自然、温柔的声音,真让人有种沉醉的错觉——不像是走入了地下组织的隐秘宫殿,倒像是在阳光明媚的春天去老朋友甚至老情人的家。
苏朝宇走过去,真的摸到一张茶几,上面铺着有流苏的桌布,旁边摆着一张同样盖着流苏饰布的扶手椅,茶杯里有滚烫的新绿茶,瓷碟子上装着喷香的桂花糕。
尽管什么都看不见,还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苏朝宇仍然听从女主人的建议,在扶手椅上坐下来。那娇美的声音说:“苏暮宇的哥哥,您到我这里,想要什么我都知道。如果我愿意临阵倒戈,让我的人成为你们夺还首都的助力,那么,我会得到什么呢?”
苏朝宇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听众,他立刻点点头,身子前倾,微笑回答:“只要我可以做到,一切皆如您所愿,思思小姐。”
这么多年野战部队的锻炼并没有真正改变苏朝宇和苏暮宇一模一样的优美声线,偶尔在电话里,连最亲密的人都会听错。也许这声音勾起了她的感慨,霍思思轻笑:“叫我思思就好,和他一样。”
苏朝宇用微笑来表示赞同,却不说话。霍思思似乎想了想,然后说:“如果我走出这里,可能会造成一些意外的伤亡,我觉得很抱歉,可是没办法,是不是?”苏朝宇从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和侍从身上,早看出了霍思思御下的手段,因此可以断定,她这样说的实质原因是想要借此机会,了结一些平时不太好处理的私仇。这样的时候,一切必须以大局为重,何况值得像她这样的高阶恐怖分子如此这般郑重寻仇的对象,大概也不是什么善类。
苏朝宇微笑回答:“当然,战争时期,一切只能从权。”
霍思思又说:“好。第二件事,我要月宁远。”
苏朝宇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月宁远现在这么抢手:“我可以问原因吗,思思?您也许知道,她杀死了我儿子的母亲,一个我爱了整整十四年的女孩。”
霍思思一点也不意外,语调依然亲切甜美:“我只是不喜欢她的趾高气扬,百万人□□那天,她对我的手下无礼。您知道,这种女孩需要教育,严厉的教育。”
苏朝宇觉得椅子颤抖了一下,也许是因为这句话让他想起江扬的“私人教育”,耳朵根有点发烧。感情上,他绝对只想掐死月宁远,可是理智却告诉他,报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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