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儿。姜韵早产,叶风回去的时候看见的是躺在最高级病房里的妻子,和育儿箱里的儿子,那个在军校就找到过他的卓家人说:“恭喜你当爸爸了。”叶风攥紧拳头。那人说:“你多了一个弱点。”他敲敲箱壁,小小的婴儿在里面抽动了一下,叶风的心里有大地震。“你看,他多小。你看,你的妻子多文弱。”
江扬叹了口气。他甚至不需要问姜韵和叶旗最后去了哪里,他怀疑连叶风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做这行的人,身为动物的杀戮天性总是比正常人明显太多,凌寒那样果断勇敢的人都被判定为“感情太过丰富”,可见“合格”需要的不仅仅是决绝,还有说得出做得到的凶狠。
说起这一切,叶风没有什么感情表露,手指在颈间一直摩挲着那道深长凶险的伤疤。他依旧保持了当年优秀的逻辑和判断能力,会审时度势,懂进退厉害,他甚至记得尊重江扬的习惯,节省长官的时间,直截了当地说:“我把秦月翔送来,是想用来交换一个位置。”
江扬毫不犹豫:“请讲。”
叶风站起来,手指戳在身后地图上的首都:“我要成为进攻首都的先锋部队中的正式成员。”
事后,程亦涵、苏朝宇他们都问过江扬,面对叶风这么复杂的背景和尴尬的身份,为什么要如此简单地答应他的交换要求?江扬只是眨眨眼睛:“很简单,我至今仍不怀疑叶风的忠贞。”
叶风穿着休闲的衣服,手指戳着代表首都雁京的黄色星记。江扬看着他,叶风也看着他,许久。一种堪称悲壮的情绪在办公室里流动,江扬想透过它看清面前这个熟悉的人那陌生的表情后面到底藏了多少嚎啕多少宿醉,但叶风伪装得相当好,他再次戳了戳那颗星,重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江扬依旧没有答复,他甚至没有思考,只是上上下下打量叶风,看他的伤疤,看他的眼神,看他起伏的胸口,看他的心。叶风坦坦荡荡地站在那里,用力戳着黄星,指甲划破了地图。
江扬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然后他说:“我的先锋仍是砚臣,这么多年,他一直很想你。”
叶风和江扬谈了整整五个小时,没有任何人敢打扰,就连前来报告秦月翔已经从药力中苏醒的医生都被副官苏暮宇拦在门外。晚上,当慕昭白去给江扬送简报的时候,叶风还没走,杯子里的茶是新的,他微笑,从口袋里摸出两百块钱递过去:“烟我就不还了,值班室那三百,有钱了再还你。”慕昭白脱口而出:“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手里的资源最多,万一出事,确定可以在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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