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几分神秘。
彭耀开门见山:“你是凌寒的男人,江扬最信任的将官,所以我认为你不算外人,我要把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从前年的雪伦山战役开始就在彭耀手下服役的林砚臣还是被这样的过分直白的话给震住了——虽然江扬有时候也爱说点儿感性的——在一片黑暗里,他能感觉到有一片火从脸颊烧到了耳朵根,就因为那句“你是凌寒的男人”。
彭耀才不管他们这些“娘们儿唧唧”的小情怀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餐巾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林砚臣:“朱雀王令,如果我回不来,你交给江扬,他会妥善处理。”
林砚臣觉得这东西挺烫手挺沉,却忍不住担心:“可是那信上说……”彭耀又露出看白痴的神情,在颈间一扯,一个朱红色的东西晃了一下又消失在紧身T恤里面了。他哼道:“苏朝宇他弟介绍了一个珠宝匠给我,仿得天衣无缝,我那些傻舅舅根本没见过实物,能分出来才有鬼!”
林砚臣对于苏暮宇和苏朝宇换用波塞冬令的事情隐约有所耳闻,若不是这样的时刻,一定会笑出声来。他当下珍重地塞进怀里,敬礼说:“是,长官,请您放心。”彭耀摆手:“如果我回不来,便等江扬的命令,第四军和第十三军的事,我自有安排。”
林砚臣知道他不能问得更多,于是再次敬礼:“长官保重!”
彭耀靠在窗台上,侧头望着窗外,似乎在找隐匿在夜色中的朱雀王城又似乎只是在思念远方的人,灰蓝色的眼睛显得非常温柔,他点头:“当然,我还没等到苏朝宇休了江扬,怎么舍得死?”
林砚臣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他无法祝福现在的长官“心想事成”,因为这等同于诅咒过去的长官家庭破裂,于是只能傻兮兮地又重复了一遍:“长官保重。”
彭耀摆手,他退出去,齐音中将就在门口,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鼓励又像是感谢:“你的副官在找你,似乎来了个小伙子,有凌队长的要紧事。”
林砚臣目光一凛,立刻道谢,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离开。齐音推开大办公室的门,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微笑,说出一句与平素完全不同、颇有狼牙气的话:“如果你敢像你爸爸那样对我托孤,我就去死,老子不伺候了!”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彭耀打开了面前的一盏散发着温暖橙色光芒的台灯,昂首一笑:“这是遗传的任性,我以为您已经习惯了呢。”
齐音觉得难过,扭过头去看墙角的飞机模型,隔了半晌才拉张椅子坐下,长长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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