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又开始笨拙地趴在地上找。程非不知道是悲是喜,忍不住微笑又有泪水盈满眼眶,自自然然地替他捡起来戴在脖子上。程亦涵摸着戒指,特满足地瞧着他爸爸笑:“谢谢您……我以为……您知道了……准得把我给掐死……剁了……”
程非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当然!要能剁早剁了!”可是巴掌到了却只是揉了揉程亦涵的黑色短发。面对这样一份离经叛道、无法理解和欣赏的感情,他说不出祝福的话,可是在这样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刻,在这样几乎分分秒秒都可能成为诀别的时刻,他也不愿儿子有一丝一毫的遗憾。他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程亦涵已经越来越糊涂,像小孩子那样蜷进了爸爸的怀里,程非于是劝自己——就这样吧,如果都能幸存,便是老神仙成全这段姻缘,那么,认了也罢。
程亦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头痛得像是被人剁开胡搅了又给乱拼上一样,整个身子还是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半晌都起不来,等他终于清醒了并且洗过澡刷过牙使劲灌了一大杯苹果汁下去以后,才发现床头桌上爸爸的字条:“我都知道了,儿子,好好保护自己和你爱的人,只要你幸福就好。”
压着字条的是一块样式古雅的金表,蓝宝石和黑钻的搭配璀璨却又低调,最惊艳的是表背亦用水晶蓝宝石制成,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精密运转的纯手工机芯,表背中心刻有江瀚韬手书的“镌心铭永”四字。
这只金表是当年江瀚韬定制的,由御用钟表匠纯手工制作,世间仅有两块,分别送给了程非夫妇和凌易夫妇作结婚礼物。幼时就对机械非常感兴趣的程亦涵从小就十分喜欢研究这块表,总有种拆开看看的冲动,却被在这方面对他十分宠溺纵容的父亲丝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多次,程亦涵甚至记得在五岁左右就为这事儿哭过。当时非常心疼他的爸爸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说:“等你作新郎官的时候,爸爸一定会把它给你。”
隔着许多年的时光,那时软软的幼儿已经长成今日戍边的将领,程亦涵有种难过却又幸福的感觉——他沉默的严厉的温柔的父亲,纵然永远不会接纳这样一份在他看来太过奇异的情感,可是他总会在那里,天上地下,惟愿吾儿平安、幸福。
程亦涵看见自己的眼泪掉在表盘上,听见自己吸鼻子的声音,他试着把手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那搭扣略有磨损,微微宽了一点点,大概需要去表行收紧半公分。程亦涵打给苏朝宇,蓝头发的师长刚刚送走了首都来的科学家们,坏笑着说:“程大副官居然睡懒觉?啧啧,江扬跟我打赌说你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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