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才可以这样做?”
苏暮宇说:“如果是上一任波塞冬,那么,不需要理由,只要他高兴或者不高兴。如果是别人,我想不出理由,但是知道目的。那就是惹毛对方,制造他想要的最大的混乱。”
“当年波塞冬想干什么?”
“我可不知道。”苏暮宇笑起来:“那时候我还跟我哥玩泥巴,他还不是波塞冬,他急于证明给那个老头看,看他多么善战,多么有号召力,应当成为下一任波塞冬。”
“但一败涂地了。”
“所以,”苏暮宇笑容里掺了一点儿苦涩,“他被老头臭骂一顿,据说十七岁生日也没心思过,没过多久,就把老头一刀宰了。”
江扬忽然想明白了:“这就是你没有密札的原因!”
苏暮宇愣了一下,随即叹笑出声:“难怪!”他已经不再和海神殿有瓜葛,压身的铂金坠子没能换回邻家小姑娘的性命,但换来了他的自由。苏暮宇还记得他第一次把波塞冬的坠子贴身带着时的情景,他裹着裘皮大衣站在波塞冬身边,特克斯的阳光很刺眼,他说:“有一天,这坠子我不想还给你怎么办?”
波塞冬说:“我让人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当时,苏暮宇很想说,我是认真的,然而波塞冬从未当真。
当江扬和苏暮宇一面聊着关于过去海神殿的话题一面签文件的时候,苏朝宇把电话打进来了。他刚刚接到了下面的边防小队发来的消息,据参加上次对纳斯的短暂火力支援的士兵说,纳斯方面照片上公布的两女一男的“恐怖分子”,和当时山匪从原住民那里抢走的人质数量和性别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不太清楚,没法看清脸。苏朝宇说,如果能证明是那三个被掳走的人质,那么事情就会复杂化:山匪的行迹是从布津方向突破国境线到达纳斯并且袭击士兵的,这点,在报告里已经重复了多次。
随后,彭耀立刻命令徐雅慧找人要来了大图,传真给边防,让他们组织辨认,结果毫不吃惊,被迫做了毒气投手的三个孩子,确实是从纳斯边境原住民那里绑走的人质。由于当时有士兵追击,山匪的逃向一直是布津方向,因此,整个局势瞬时变得有些微妙。
江扬他们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先跳出来说话的。就在各种揣测尚未成型的第二天,纳斯外交部公开宣称,他们已经获悉了地铁毒气投放的确切方法,并且开始全国范围内悬赏二十万纳斯币,通缉当日在纳斯首都最大的地铁枢纽C区工作的一名清洁工。看到报告的时候,江扬只觉得惊悚,这么快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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