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江瀚韬站在二楼楼梯上笑道:“儿子回来了。”江扬下意识又要敬礼,妈妈已经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只茶壶和四个杯子:“江扬?”
于是,出口的不是“长官”而是“爸爸”,江瀚韬走下楼梯却又疾言厉色:“你不该回来。基地那边正是紧张时刻,身为主帅居然这样草率!”
江扬斟茶的时候,江铭也跑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妹妹,然后十分严肃地给江瀚韬敬了个军礼:“下官想,纵然不需要真的陪床,戏,还是要做足的。若平时还能让副官代劳,可现在,苏暮宇是重点保护对象。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苏朝宇那边闹起来倒还是次要的,主要倒是家里这些罪名,只怕再也洗不清。”
江瀚韬点头。江铭插嘴:“这是什么草?”
“死不了。”江扬招手叫勤务兵:“拿一个瓷盆,加点儿清水。”
江铭笑出来:“什么?”
“死不了。你看它好像已经枯死了,但是如果耐心地给它水和阳光,七天以后,它还能开花。”江铭愣住了,看着勤务兵把那捧枯草放进盆里,吸了水后的枝干上冒出斑斑点点的气泡,轻如棉絮的植物立刻沉了下去,安静地,从瓷盆底部仰望江家人。“这一枝很特殊,据说采来的时候已经一岁多,分枝都很壮,能开七种颜色的花,红黄蓝紫粉白,苏朝宇发誓说还有黑的,如果开不出,他就把彭耀打死。”
江铭伸手进水里,一点点抚摸那看上去了无生机的植物,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江扬抢走瓷盆放在花架上:“我们打个赌,等它开花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江铭勉强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五岁……”
“我知道,”江扬伸出手指在耳边比了一下,江铭发觉自己有一缕头发散落出来,于是松开马尾,又三下两下扎好,一丝不乱,发圈上的装饰刚好露在外面正中的位置。她用发卡束起全部碎发,露出和江立一样饱满的额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吧,不得不承认,这种小把戏确实让我感觉好点儿了,你是不是就这样把苏朝宇哥哥骗到手的?”
江扬笑着扬手,作势要揪她马尾:“一定是江立那个混蛋乱说话,我要咒他娶一个最丑陋的姑娘!”
江夫人已经准备好了茶点,终于有空跟儿子拥抱。她的大儿子略瘦了些,却不是以前那样沉默黯淡,肩膀的宽度和感觉,都跟江瀚韬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紧紧拥抱了妈妈,在她耳边说:“当年我那么凶险,都能安然无恙,何况江立呢,他是江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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