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解脱。消息是通过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的内线特工先到国安部,然后才向外界公开的。当时,江夫人正和江铭在辞职后的第一个媒体招待会现场,澄清杀人的事实和江铭的绯闻,江瀚韬听到“江立遇难”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要去军事委员会的车里,便立刻决定调头去国安部,并用凌易的私人保密电话立刻给大儿子打电话——不需要任何沟通,他确定江扬知道应该怎么办——他只是迫切地想听儿子说话,不管哪一个,只要是他的儿子。他几乎不能承受一刻的沉默。
电话里,江扬仍然头脑清醒,立刻承诺派人去实地查看,然后安慰了爸爸。那些话远远超过下官对长官打的官腔,却又比亲情远一些,江瀚韬站在窗口,平生第二次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故消息而觉得身体无力。他撑着窗台,刚要开口,听见电话那边苏暮宇的声音:“会议开始了,需要延时吗?”
“儿子,会后打给我,但务必不要深谈。”江瀚韬叮嘱,然后立刻挂了电话,直奔军事委员而去。
早晨是在一片茫然中度过的,例会依旧无聊,下属大多数还不知道江立已经丧生车祸的事,主动和江瀚韬谈笑,而总是认真又温柔的七大元帅之首今天失尽风度,不但不断瞥着手机,而且经常答非所问,会议一结束就走进一号休息室。很快,陆军总司令杨霆远和首都防卫指挥中心指挥官华启轩出现在休息室门口,三人面色沉重地谈了片刻便分开,江元帅的车径直开回了元帅府。
杨霆远已经知道了江立的事,但并不是专门来说些诸如“节哀顺变”之类的话的。他是一个十分实际的人,尤其清楚生老病死之事并不会因为若干好听话就改变了其含义,更不用提这件事发生在江元帅身上,而他那么宠小儿子。杨霆远只是送了一份西南少数民族省的军防图和重要军官名单来,并且表示,华启轩仍有可以完全信任的旧部在那边做防卫工作,可以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无论如何,他不会相信江立这样聪明的人遭遇车祸是一个单纯的、悲惨的意外。
江瀚韬回到家里的书房的时候,江扬站了起来:“爸爸。”
那么自然,那么迫切,一件本来自然而然的、却因为之前的太多误会错过而扭曲的事情,重新发生了。江瀚韬愣了片刻,江扬站得笔直,眼眶微红,脸色也很不好,但是他快步走了过去,张开双臂:“爸爸。”
一个冰冷的、颤抖的拥抱。江瀚韬能体会到儿子的害怕和难过,因此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江扬抬起头来,强笑道:“我回来了,尽管不能停留太久。没敢让暮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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