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你都知道?”
“对。”
卓淳笑了:“那就像我这样。”他举起空杯子给月宁远看,杯壁上挂了淡淡薄薄的葡萄红色,汇成细细一缕淌下来,如血。“这不需要好心情和慢工出细活了,弄干净点儿。”
“好。”月宁远举起咖啡杯,和卓淳在空气里无声一碰,“不过您也知道,要让江家死,不容易。单凭我……”
“我不会让你抛头露面太多。”卓淳说。
月宁远低头想了想:“此举定成败,成本太高了。海神殿是白虎王唯一的底牌,我怕亮得太快太急,反而自乱阵脚。毕竟……您知道的,从上任波塞冬开始,就莫名地和这里断了血缘。”
卓淳不耐烦地说:“这就不管你的事了。我问你,上次那位王亲,你觉得如何?”
“很满意,谢谢您。”月宁远饮尽咖啡,“如果您觉得合适,我会和他再见面的。”
“好。你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谢谢您。”月宁远站起来。
卓淳也站了起来:“你每次来的时候,我都希望你带着波塞冬的象征物,告诉我你掌控了一切。”
月宁远走近一步,微笑:“您知道,我总能掌控一切。”
小侍女拿来一只冰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八盒乳酪,一律配了蓝莓酱。月宁远道谢以后,又走近一步。卓淳示意小侍女退下去。月宁远和他贴得很近,十分暧昧,他们先说了几句十分复杂的话,小侍女远远站着看嘴型,什么都看不出。她知道月宁远每次来都是这样,最后总在卓淳耳边说些什么,卓淳搂着她的腰,侧耳听。
最后是一个简短的句子,卓淳听完十分高兴,摸了摸月宁远的脸,而后,这位好几个月才来访一次、每次只喝一杯咖啡吃一盘乳酪的女孩,就拎着那个冰包离开了白虎王私宅。外面阳光刺眼,小侍女送她到门口,月宁远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地走了出去。
然而,转过街口,月宁远就找了个清静的公园,坐在秋千上开始吃乳酪。她多么想大笑。她想做的事情终于快要做成了,而世界上只有他是真正懂她的,只有他。当年是他一眼看出她身上的伤痕是自己撞的,是他尖锐地撕破了她的谎话——月宁远没有害怕,即使听说他很凶,会用皮鞭子打人,她是不怕的,因为她已经有了最想要的大熊——也是他,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抚着她的头发说:“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婚礼前三天,元帅府后院那两株几乎有百年树龄的海棠花终于战胜了料峭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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