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含笑不答,毕竟,他的波塞冬的位置是夺来的,比起上一任弑父,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质疑你,那需要证据。权利更替向来如此,成王败寇。”
苏暮宇苦笑:“我有象征波塞冬身份的挂坠,却没有密札。”
密札,据说是每一任波塞冬在移交权利之后,命继承者传给肱骨人物们的公共礼物,用以在继承者行为荒唐的时候替父辈惩罚他。这也成了候鸟们检验波塞冬人品的一块试金石,据说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有心高气傲的波塞冬私藏并私拆了密札,最后还是在三十天期限的终点被逼交出了密札,并把位子让给了自己的堂弟。这种凭原始的信任、诚实和口口相传的监督方式居然在特克斯有效,苏暮宇本身就很吃惊,更吃惊的是,自打他被拐卖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波塞冬和任何一个人提起过密札这件事——苏暮宇耳闻至此,也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情,南方的一些候鸟们试图把苏暮宇赶下去另立新主,被悄悄安抚后,才吐露出“波塞冬苏暮宇没有密札”这件事。
“杀人越货、袭击演武、走私贩毒,这些最赚钱的生意我都不做,因此海神殿里有一部分人早就穷困潦倒。”苏暮宇自嘲地笑了,“不挣钱的波塞冬,也是要下岗的。”
江扬轻轻咳了两声,嘱咐自己不要笑出来,实在是不礼貌又不合适,但这个严酷的事实被苏暮宇讲得这么轻松搞笑,有种辛酸却无奈的味道。刚好勤务兵上来送茶水,他问电话那边的人:“喝什么好呢?”
“绿茶去火,接下来还有让你头大的事情。”苏暮宇微笑。
向来很少盲目听从别人建议的琥珀色眸子的指挥官把本来放在热咖啡杯子上的手指移开,转向了绿茶,却又移回来。
“夜咖啡伤胃,倒不如薏仁麦仁茶。”苏暮宇似乎能透视千里。
江扬笑着点了点那只玻璃壶,勤务兵带着白手套用白毛巾包着把手,浓香滚烫的白色茶水很快倒满一大杯。他趁热啜了一大口,把耳机往唇边移了移:“你就是靠这种手段当波塞冬的。”
苏暮宇笑出声来:“这又如何?横竖我没有密札,迟早被人踢下去。”
“从这东西的内容来看,我不认为它有任何重要性,仿造一个吧。”
海蓝色头发的波塞冬此时像极了哥哥,肯定用一种无辜又吃惊的目光,想象江扬就在眼前,口气是压抑不住的略带讽刺的赞叹:“指挥官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江扬抢过话头:“伪造高手正在秦月朗家里喝好酒,等他醉醒了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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