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以示威胁。罗灿让船速慢了一些,果然听见了对方的喊话:“丢掉所有武器。”
“照做。”罗灿沉着地吩咐,大家开始把枪支弹药从白色的投降旗帜里往外扔,每一声落水的响动都是一次绝望的考验,有个狼牙的兵沉默地吻着自己的枪:“老子用它得过第一,还杀过人。”然后他伸手把它温柔地放进了海里,像刚刚吻别的是他的女朋友。
登陆点附近,武装直升机缓缓降落,至少三十只枪口把罗灿他们围在海面上。他们被要求脱掉所有衣服,一个一个走上岛来,双手抱头跪在面向篝火的地方。有人用生硬的布津话问:“谁是领导?”
“我。”罗灿说,但是有人和他异口同声,是特别行动队那个十人班的班长。他的堂弟带班跟彭耀一起走了,身为兄长的他,此时正跪在罗灿旁边。雇佣军说:“到底是谁?”
“我。”班长说,“你看他毛都没长全,能打仗吗?”
罗灿刚要反驳,脑袋就被枪托狠狠一击,疼得他说不出话,耳朵里一直嗡嗡响。罗灿长得身量不高,皮肤白一些,脸上又确实有孩气,相比之下,30多岁的班长更沉稳,更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雇佣军点点头,用枪口指他:“站起来。”
班长缓缓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沙粒,微笑地看着罗灿。罗灿耳朵里仍然在响,头疼得快要裂开了,只看见身边的班长像一个坏了的服装店塑料模特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眉心中间一个弹孔,暗红的血汩汩地往外冒。雇佣军的首领在喊话,罗灿听得不甚清楚,他使劲摇了摇头,分辨出一个句子:“像他这样……老老实实……投降……”
罗灿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攥紧了他的拳头。苏朝宇说,最绝望的时候,只有自己是自己最重要的贵人。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具尸体,假装根本不认识那个班长,其余的队员鱼贯上岛,跪成一排。雇佣军继续使用他蹩脚的布津语:“你们,可以活。”他掏出一只通讯器,“打电话,给领导,你们可以,交换。”
罗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又无辜又渴望生存,果然,雇佣军把通讯器递给他:“你知道,领导的号码?”
“我知道。”罗灿说,“我现在就可以打。”
通讯器就这样到了他的手里,罗灿大惊失色。当年零计划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所在的单位第一个试用了部分零计划成果,并且负责为零计划的专家提供测试报告和修改意见。类似的通讯器他见过,从型号和按键布局设置来看,应该是同一系列的产品,也许比他用过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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