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怒气地追出来,挥舞着拳头大吼:“警告过你!让你滚远点儿的!”每每生气完,苏朝宇总是发狠要晒出威猛男人的肤色来,三伏天只穿短裤在操场上慢跑,有机会日光浴的时候,还抹专门的晒黑乳液躺在太阳底下。不过二十多年来,苏朝宇除了晒伤以外,没有得到任何好处,那些发黑发黄的死皮脱落后,他的肤色没有任何明显变化——虽然他在读军校以后已经比之前黑了许多,但面对彭耀完美的古铜肤色,苏朝宇的心情忽然差到极限。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嫉妒。
彭耀把脸放在小枕头上,侧面看着他:“这是周末,苏朝宇少校,请收起讽刺我是败类的眼光。”
苏朝宇点头:“彭师要找我谈什么?”
“聊天。”
“下官没空,长官。”苏朝宇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三折打开,“已经有兄弟们做好了相关的训练计划,特别小分队将要从午休以后开始适应性训练。”
彭耀慢慢坐起来,审视苏朝宇的站姿:“你恨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朝宇笑了,“彭师想罚点儿什么不妨直接来。下官对狼牙的直截了当早有耳闻。”
彭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时隔这么多年,苏朝宇的性子居然一点儿没变,话里带着钢刺,条条扎得深可及骨。他确实在不满,对于狼牙强行要人和不给就混闹的行为,对于彭耀的骄纵和过分的骄傲,海蓝色头发的少校用特有的方法表达了他的情绪:你想玩,我不跟你玩。但是这触了彭耀的大忌。身为彭家最有出息的最小的儿子,他不懂得什么是被人打败,他要的东西、许的愿基本都能实现,除了和苏朝宇打一架这一件事以外——甚至他拿到了苏朝宇的头发做的画笔,还真的用它画了几张抽象派油画。苏朝宇是他那壶不能提的冷水,现在,他想点火。
把苏朝宇从里到外都烤熟。浇汁。浇自己最喜欢的汁。让苏朝宇自己都感觉到,能被装盘上自己的桌子是一种莫大的荣誉和享受。于是,他露出一个充满阴霾的微笑:“既然要带队训练就去吧,今晚娱乐时间,我在办公室等你。”
苏朝宇当然知道那个微笑后面横着一把雪亮的刺刀,却毫不介意地点头告退:“那就回头见了。”那天的整个下午,苏朝宇只是带他们熟悉场地,把一些专门划分给这些“外人”的器械按照自身需求进行调整。徐雅慧早就让助理在人人路过的地方贴满告示,说下午的训练场地完全归客人,狼崽子必须在黄线训练区域外活动。因此,大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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