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平安,就是被他的小感动打破的。
有天上午,林砚臣带凌寒去了当年他和几个兄弟的画室。兄弟们听说特种兵老大回来了,第一时间要见面。昔日里用来奋战考试的画室现在依然很拥挤,凌寒侧着身子才从两排石膏像里挤过来,看见已经有人骑在林砚臣背上,使劲揉着他的头发。画室里有五个学生上课,都不过高中生年纪,目光却并没有从画纸上移开,只有一个短发的女孩削完铅笔后拎了一只马扎过来:“坐吧。别碰着后面的罐子。”目光灼灼,把他看了个透。
凌寒在那些看起来脏乎乎的工具里找到了昔日爱人的身影。林砚臣和哥们儿拥着肩膀到另一间房里去看什么,短发女孩忽然转身说:“你很瘦。”凌寒点点头。另外两个男孩交头接耳了一下,其中一个邀请似地问:“她已经有画廊的合约了,你可以把她的那张拿走,如果你……”
短发女孩剜了他一眼,咬牙不语。
“如果我给你们当模特?”凌寒挑眉。
“最好是……”男生用手里的油画刮刀当剑,在凌寒身上画了个大大的“X”,“裸体。”
凌寒笑了。
林砚臣已经好几年没见他的哥们儿,先前一起被老师用成捆的油画刷子打着头骂,现在,他们已经是老师了,其中一人还进了书画协会。画室保留,哪怕两人穷困潦倒最难过的时候,也舍不得这栋装着梦的房子。
“那个,就是他?”哥们儿笑得不怀好意。
林砚臣坐在桌子上看翻看去年二人主编的美术应考指南:“嗯。”
“真不错,什么时候结婚。”
“哼。”
哥们儿戳他:“你爸肯定不同意吧。”
“嗯。”话音未落就被二人摁倒在桌面上。“吃颜料了啊你,说话一个字个字的。”
林砚臣望着天花板长叹:“我有什么办法,我爸都没让他进门。哎,你们俩,是不是一对?”
“滚。”俩哥们儿互相呸了一阵子,其中一人摸出一支烟点上,“去年有了个孩子。”
“捡的?”林砚臣腾地坐起来。
“我捡了你!”对方丢过烟和打火机,林砚臣轻轻放下,像放下一件文物。“是个丫头,像我老婆。”脸上是无奈和幸福,爸爸发愁的事情永远这么多,怕女儿冷了热了,怕她学坏了,怕她没结婚就生了小孩,怕她嫁给了对她不好的人——还未长大,先愁完一辈子。
林砚臣怅然,忽然明白了爸爸妈妈的焦躁。哥们儿从角落里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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