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来得及攻击陈思就被傅凌君杀死了的。按理说,被我们割下这块肉的鳄鱼也不可能吃过陈思的肉,可是我就是没办法不去在意。
我放下手,抬眼向傅凌君望去,她的脸色很难看——当然我想我也好看不到哪里——仍旧拿着肉没有动口。我只是看到了那些血迹,而傅凌君却是直接面对了陈思的死,想来她受到的影响恐怕比我更重。
我想,将刚刚撕碎过自己同伴的鳄鱼的肉作为食物,这已经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了。而更悲催的是,不管我再怎么反感,我都必须吃掉它。
我们总是为了生存下去做许多迫不得已的选择, 如果还有其他选择,我们一定不会这样做,可是也正是因为没有其他选择,所以这才叫做迫不得已。
肉的香气依旧浓烈,胃中的饥饿感也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饥饿带来的疼痛感在胃中蔓延,一遍遍加深着我对于手中肉的渴望,也一次次地叠加着我的抗拒和厌恶。
我的胃说它喜欢这块肉,并且迫切地想要得到。
我的大脑说它讨厌这块肉,并且希望它马上消失。
我的舌头说它好奇这块肉的味道,并且乐于品尝它的每分每毫。
我的嘴唇说它对这块肉没有丝毫兴趣,并且一点也不想和它接触一丝一厘。
我说,我不想吃这块肉,可是我必须将它吃掉。
我将穿着肉块的的树枝拿起,与口鼻慢慢接近,香气越发浓郁,带着食物的温暖勾起饥饿中的我本能的渴望。有些迟疑地张嘴凑近肉块,嘴唇接触到肉块表面温热的油脂,带着顺滑和鲜香。
一小块肉被牙齿撕扯下滑入口中,爽滑鲜嫩的口感与牙齿在舌尖上碰撞,浓郁的肉汁被牙齿挤压而出,带着油脂特有的香气充盈了整个口腔。就好像那块肉中的所有的细胞都在舌尖炸裂开来,将无法抵挡的美味和鲜香扩散至每一个味蕾,滑过喉咙,顺着食管,进入胃中,再扩散至全身。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都被这种肉香沾染,再透过毛孔溢满而出,包裹住整个人。
我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那味道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有些像鸡肉,又有些像兔子肉,还有一点像人肉。
“呕——”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我控制不住地一阵恶心,下意识转头将口中还未咽下的肉完全吐出,肉汁的味道残存在口中让我一阵恶心,不得不说没有食物吃也算是值得庆幸,这才能让我在此时只是一阵干呕,没有真得吐出些什么有碍观瞻。
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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