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两条腿胡乱的晃来晃去。
晃的陆湛霖眼睛都要花了。
陆湛霖转动轮椅靠过去，低声开口：“我能看见了。”
苏菡一微微扭头，打量了陆湛霖一眼，一脸嘚瑟：“我就我是中医，你还不信。”
陆湛霖失笑，没有反驳。
中医会不知道各个穴位，还要冰羽一点点的教？
这算哪门子的中医？
注意到苏菡一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很疼吗？”
“还行吧，吃了止疼药。”
着话，苏菡一侧起身。
趴在那肋骨疼。
躺在那后背疼。
所以还是侧着吧。
陆湛霖这才发现苏菡一鼻梁肿了，脸也擦伤了一大片，细心了抹菱酒，看起来反而更加触目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