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幕羽的身体，是不是就证明......
大哥已经死了。
自己今天怕是也要死了。
小皇帝闭目，一滴眼泪还没来得及滑下来，启夭的手已经穿过了白子健的胸膛，鲜血喷涌出来，落在了小皇帝身上。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硬是让他快昏厥过去的意识重新苏醒过来。
启夭这才便回幕羽的模样，伸手轻轻为小皇帝擦去脸上溅上去的血，那动作温柔到诡异。
就这样，小皇帝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在这人的怀里感受到了一点诡异的安慰。
“你长得可真像他。”启夭看着小皇帝，想着那不听话却让自己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幕羽。
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太想一个人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样子。
“听着。”启夭的声音依然温柔：“你最近身边频繁死人的怪事都是我做的，我也玩够了，若是你想求个国泰民安，景阳城就先借给我两天，然后派楚醉来攻打我。”
“就......就这样？”小皇帝深呼吸了几十下，终于攒够了力气开一句口。
“对，就这样。”启夭看了看外面快要尘埃落定的战局：“不得不说，他亲自带出来的北大营真不错，要是能带着去景阳城，我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了。”
启夭在庶黎国做尽坏事，杀人，放过，乱政，机关算尽无非就是为了再见那个魂牵梦萦的人一面。
只一面，他也是知足的。
......
天牢里，楚未然匆匆包扎好伤口，对被踹的嘴角带血的楚醉道：“外面的厮杀声停了，白子健做皇帝了，我要高升了。”
楚未然笑的近乎疯狂，似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报仇雪恨。
楚醉正猜测外面的情况，忽然她手上的寒冰链子一松，紧接着一颗带血的人头落了下来。
楚醉捂着心口咳了两声才缓过神来，看着地上的人头，笑了。
“楚将军。”楚醉站起来道：“你的皇帝陛下来了。”
楚未然不可置信的装着胆子拨开那人头上蓬乱的的头发，确定是白子健的脸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开口。
白子健死了，白子健死了。
那他也就跟着完了。
白子健头上的妖力和解开那寒冰链子的妖力，都是那么熟悉。
楚醉确定这就是启夭，而白子健的人头忽然动了，嘴唇微微张开却是启夭的声音。
“我在景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