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的老爹。如果给他心目中最特殊最重要的人排序,橘政宗怎么都不会掉出前二吧。他杀死橘政宗大概相当于忍痛剜心?”恺撒露出讽刺的笑容,“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几个合适的理由自我说服?比如神可能寄生在许朝歌身上所以出现的王将是真的,或者你当晚砍断的王将身躯格外坚固真的很可能是半龙化的本尊……”
“橘政宗永远是我的老爹。”源稚生打断了恺撒的讽刺,他逆着满窗的天光重新挺直腰身,双肩隆起一如群山巍峨,“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抚养我长大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连现在蛇岐八家大家主的位置都是他禅让给我的。时至今日他是我的父亲我的老师我的领袖……”
源稚生转身用木头衣架把那件黑色的羽织撑起,用打火机点燃了羽织一角,随手把燃烧的羽织挂在了窗框最上面的位置。
羽织随着吹拂过的风高高扬起仿佛舞蹈,蝴蝶般的灰烬散落,灰烬被风吹过源稚生的发梢,他静静凝视着火焰把那件羽织吞没。
最后这件极具纪念意义的服饰既没有代替橘政宗的遗体埋入土壤中,也没有被源稚生高高挂起睹物思人,而是被焚烧干净,显示出一种燃烧般的决意。
“我要杀死王将和橘政宗是我的老爹没有任何关系。”源稚生重复了一遍,他简直是把这句话一字一句咬碎说出来的,“这世上再也没有橘政宗了,他已经死在了海底。如果他没有死,那我会亲手把他送进黄泉。”
他回头与楚子航沉默着对视,眼瞳中同样燃烧着君王的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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