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书呆子正襟危坐在东南角的书桌,温习功课,脊背挺得又板又直,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坏心顿起,出声唤道:
“相公,我手臂不能沾水,你来帮我擦擦背吧。”
殊不知看似心无旁骛的梅晚逸,从她脱掉衣物传来细小的窸窣声时,手中的《策论》便再也没有翻过页。
熟悉如同指纹的小篆,一个个都化作了那不堪回首的新婚之夜里,她令人头晕目眩的美好身体,雪白柔嫩的皮肤,袅娜而柔韧的腰肢左右摇晃……
听到她的呼唤,梅晚逸还没来得及拒绝,双手却自然而然放下书本,向后挪开椅子,双脚没有丝毫犹疑迈向屏风后的浴桶。
待反应过来,想要故作镇定拒绝时,人已掀开那要遮不遮的纱帘,他想,就当是照顾伤患好了。
于是克制着心中翻涌的陌生欲念,梅晚逸手执白色的巾帕,一下一下擦拭着她凝脂一般的背。
代乐乐倒是会享受,右臂搁在桶沿,俯趴其上,左臂虚虚垂在桶外,眯着眼睛指挥道:
“左边一点……嗯对……好舒服,再往下两寸……”
梅晚逸将女人整个人压在身下,定睛瞧她,乌发樱唇、雪肤皎皎,锁骨凹陷出新月的弧度,晃得他心神沉醉。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去瞧女人的身子,本该光洁无暇的肌肤,细细看去,却歪歪扭扭爬着大大小小的粉色疤痕,见他眼神流连,一张正义凛然的俊脸无喜无怒,代乐乐稍微清醒了些,抬手捂住左腰侧一道较长的疤痕,说道:
“别看了,丑的很。”
这话倒不像平日的她会讲出来的,梅晚逸一颗心酸酸涨涨,也不言语,只挪开她的手指,低头吻上那道因年代已久而颜色变淡的伤痕。
……
许是对那晚的突发事件心存愧疚,再加上在郑国,举人就相当于半个老爷,就在他们退房的时候,平遥客栈的彤掌柜双手抱拳,说道:
“祝公子,我晓得你要进京赶考,恰好我本家的一支商队要运送丝绸北上去边陲,公子与伉俪若不嫌弃,便随商队一起上京可好?”
梅晚逸与代乐乐对视一眼,商队都配有打手护卫,马匹粮草也充足,自是比他二人独行要安全便捷的多,见娘子眨眨眼,梅晚逸抱拳道:
“不会太麻烦掌柜的吧?”
彤掌柜连连摆手:
“不会不会!我已与商队领事打过招呼,又不是专程送二位,不过是多辆马车随行罢了。且倪捕头传来消息说,那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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